列了两大本,条条言之有物。朝廷上的官员壁垒鲜明的站成了两派,一派极力说情请愿,一派整日裏火上浇油、罗织罪状。孙海丰及齐太尉为了丞相的案子每日在朝堂上斗嘴,斗成了乌眼鸡。 齐傅却是那边口水仗的分水岭。他淡然的站成了极少数的第三派,中立派。 葛问翰端着琉璃夜光杯,抿着酒液欲渡给齐傅,身子歪靠在其侧,如若无骨般调笑道:“所以我家齐将军,是要冲冠一怒博取斯人一笑?” 齐傅躲过他渡酒的水色潋滟的唇,脸色不愉的呵斥道:“少喝点。” 葛问翰淡笑两声,眉眼像及了另一个人,却不似那人一般温吞,问出来的话总是一针见血:“你心裏不舒坦,何来拿我出气?我知道你心裏头藏着个谁,杂家就是个轻贱卖笑的戏子,不过我劝你还是息事宁人罢,这天下还不是皇帝一人说了算。你家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