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之感丝丝缕缕,好不惬意,伸出手掌,犹豫了一下,轻轻拂过面颊,光滑平整,并没有疤痕,心中不由一喜,转念又纳闷如何无药自愈,忽然想起最后时刻隐隐听到沙中飞的那一番话,心中暗道不好,只怕沙中飞已凶多吉少了,撑着身子爬起,喊道:“小飞,小飞。”却无人应答。 环顾四周,才发觉自己此刻正躺在舟中矮榻上,凤仪剑与包袱都在一旁,舟裏空间极大,收拾的也很干凈舒适。从一侧小窗裏望出去,两侧青山缓缓后退,水中倒影的白云朵朵片片。 鸟在云中云在溪——云溪! 木青秋在额头上猛拍了一记,怎么忘了她?倒地之后承云溪运功相救,后昏厥过去,莫非?木青秋想到此处,心中一沈,从矮榻上一骨碌爬了起来,慌慌张张向船外跑去,“云溪姑娘,云溪姑娘。” 挡在船舱门口的竹帘被掀起,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