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云淡风轻之下总能让她感觉到有一丝难以捉摸,无数次对权力触手可及又擦肩而过,让她隐隐有一种感觉,他不是无欲无求的。只是他所求的太多,所以看起来竟像是不在乎一般——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种进退两难的无力。 “公主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要不要宣御医来看看?” 回到屋裏,半晌,她突然感到有人走近身边。睁开眼,却看见一张略有一点陌生的面容,静亭想了一会儿,才记起这可不就是刚才那个想要一步登天的宫女。 静亭微微冷笑了一声:“你叫什么?” 那宫女笑道:“回公主话,奴婢叫颐雪。是在外殿伺候的,看公主像是不舒服,奴婢担心,这才斗胆进来的。” “那你可真是够斗胆的……”静亭这时候看着她,竟说不出为什么,一阵无名火窜上来,“结翠呢?叫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