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横斜,妹妹的傲骨铮铮,支支向上,确实不凡,没想到妹妹外表柔弱,却胸中有不凡之气!倒让我想起一首词。”说实话啊,就是毛爷爷的卜算子咏梅,绝对不是我自己的,我可没那功力。 “姐姐说来听听。”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看着她的画,我觉得她和我其实是一类人,看我的外表,谁也想不到我能写出来那么硬气的字。 “这词与这画,真是绝配了,干脆姐姐你给画提上词,可好?” “有何不可?不过我这一手字,怕是配不上这画!” “何来配与不配之说?姐姐何必理那些虚套?” 于是,我只好大笔一挥了,说实话,幸亏这两年我常常练字,要不然,还真不敢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