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漠然不带私情,其实这也是为了张珙好,主子的脾气,谁也猜不透,“可以的话,请在前面带路。”她对着站在车门处无从落脚的李诵,简单地颔首。 张珙身体震得发麻,全身的酸痛都溢到表层,他甚至觉得,那根本不可能再破开的伤口在不断崩裂,血液在皮肤之下失去束缚一样横冲直撞,他不知道小芈是什么表情,但李诵讥诮的神色,他想象得那么鲜明真实,张珙跪着撑起身子,他自己拍打几下棉袍上沾上的灰尘,扶着树没再动,他背对着洒在地上的阳光,可以看得到明显的起伏。 李诵从马车上跳下开,环顾了一下这林中密集的树干,,犹如王者归来的威严俨然就像是这裏的主人,他享受地舒展开双臂呼吸,牵动的伤引得他冷汗淋淋,他咬着牙偷偷瞥着张珙的方向,面上的苦色强制地压下去,只是手仍旧没有松开的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