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只是陆罄竹此时的心理却并没有多大的高兴,孟聿这些年对他而言,就是个压在他心头的魔鬼,这魔鬼只要一日不除,他便一日寝食难安。 而如今,这魔鬼天要将亡,可他确实是连一丝的高兴都没有。 陆罄竹再三确认过自己并非是犯贱生了什么不该有的感情,他这辈子对天对地,喜欢的信任的就只有娄寄名一人。 而仇恨的,想杀的仅孟聿一人绝无第二者。 “怎么?不高兴么?” 男人的轻笑声拉回了他的思绪,他缓缓抬眼看了一眼眼前笑意吟吟的男人,又拉下眉睫:“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这些时日挺喜欢和本王装傻的。” 夹了一筷子慢悠悠的咀嚼着,那神态一如既往的悠闲自在,哪裏看得出半分即将上战场的急迫和紧张? 旁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