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的语气有些不好,讪讪一笑,他调整了一下语气,缓缓道:“三小姐有所不知,这个薛麒是本村有名的酸秀才薛义生的儿子,那个薛义生啊,虽然有点文才,为人却不怎么样,除了读书以外一无是处,就连吃饭都得仰仗着老婆薛常氏,家裏一贫如洗。 那薛常氏每天起早贪黑照顾了小的还要伺候老的,又要织布种地养家,早早的落下了一身的病,头年那会儿就病死了。 那薛义生没了老婆等于没了生活来源,又逼着儿子出去赚钱养家,那薛麒也不是个东西,从小就性子刁钻,每次我们去收租子的时候他都三阻四阻的,害的我们每次都完不成任务。 今年大旱,薛义生活活给饿死了,薛麒那个兔崽子也不知道怎么幸运地活了下来。 要我说啊,老天爷就该让他也饿死,省的留着祸害人间。” 方若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