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王家自酿的,酿这酒需要百来种的花,只取每种花尖的几点花蕊,加上雪莲花的花瓣最后加上冬日的梅花上的雪水埋在花树下整整三年才堪堪酿成。最是养生不过。” “可你刚刚用来漱口。”沈瑾予不轻不重地提醒道。 王清澜闻言却微微一笑,她蹙蹙眉头,似笑非笑地开口说道:“我晨间是不能饮酒的,是实在想喝地紧才拿漱口这招来解解馋。” 沈瑾予皱皱眉,面色微微变了变,只是声色仍是十分的平静,似讽似讥地说道:“你这‘病’倒是名堂极多。” “这是自然,”王清澜毫不在意地应了一声,吃了个果子才低笑着说道,“我晨间不能饮酒、不能过度激动、不能挨饿又不能吃得太多........如是种种,最是麻烦不过,不知王爷可是觉得麻烦?” “麻烦倒是说不上,”沈瑾予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