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之后又发生了大大小小好几次争吵,前段时间我自以为和鹿晗缓和了不少的关系再次陷入僵局。
这种变化发生最初,我们还是有一两句话可说的。
到现在过去了一个星期,见了面就仅仅只剩下擦肩而过,连偶尔碰撞的视线都消失了。
朴灿烈在敏锐的察觉到这一切之后什么都没问我,对于鹿晗的事情避而不提,成了我和他之间最莫名其妙的默契。
我坚持浑浑噩噩过了大半个月,这些日子裏我家不断迎来卓琳的光顾。
好几次我看到她和鹿晗坐在靠窗的圆木桌边对戏,念臺词时卓琳眼睛裏覆盖着一层朦胧的水汽,像极了记忆裏的宋唯樱。
于是我变的越发痛苦,有时把自己关在房间裏,从清晨到黄昏都不愿意走出去。
朴灿烈饿了好几次肚子,终于开始奋发图强学着自己做饭,虽然搞砸了几次,但最后还是收到了些成效。
死小孩慢慢学会了做简单的菜样,煲简单的汤,不过味道肯定没我的好。
灿烈告诉我,卓琳问过他我和鹿晗怎么了,他只是摇了摇头,说估计吵架了吧,过段时间就好了。
我听到这些的时候淡淡一笑,心想,以后都不会好了。
许久后的第一次出门是在朴灿烈的软磨硬泡之下勉强答应的。
夜晚的冷风比白天迅猛,我们俩站在十字路口,把自己裹得像熊一样看着来回变换颜色的红绿灯,对于去哪儿打发时间一点想法都没有。
朴灿烈想了半天才跺了跺脚,缩着脖子问我:“鹿恩星,你能喝酒吗?”
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我慢半拍点了点头,接下来便被他拉着去了一家客人少的可怜的大排檔。
大排檔的老板是个两鬓斑白的中年男人,操着一口略带川味的普通话,他和朴灿烈认识,两个人乐呵呵的闲扯了一会儿,就在我们没有点任何菜的前提下送来了一整箱雪花。
我顿时傻了眼,抬起头来看刚刚坐下的朴灿烈,他用开瓶器打开了一瓶啤酒,清澈的黄色液体咕噜噜的流进了杯子裏。
“朴少爷,一箱是不是多了点儿,还有,你要干喝啊。”
他对我笑成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扬了扬下巴:“菜正在做啊,至于这一箱啤酒,反正咱们都有心事,就当作是发洩吧。”
我颇意外的接过他递来的酒杯:“你也有心事?”
朴灿烈依旧笑着,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握起杯子用嘴巴抿了一小口,酒似乎很凉,他猛地打了个机灵:“不明显吗?还是说你太不关心我了。”
我一时语塞。
的确,最近太不关心灿烈,甚至一星期都没原先一天内说的话多了。
那么灿烈的心事又是什么呢……
“看你的反应大概知道错了吧?吶,看在你有觉悟的份上还是原谅你好了。鹿恩星,今天晚上把难过和委屈都埋进酒裏,明天你就变回以前那个开心的人,好不好啊?”
我应该是下意识的点头答应了,其实心裏明白的很,要把一切忘掉回到原点,早就不可能了。
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
我慢慢明白了有些伤痛是时间不能抚平的。
就好比宋唯樱,她早就成为我和鹿晗生命线上的岔路口,我们註定要在那裏走向两个不同的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