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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五分钟就下飞机了。”
“我知道啊。”
“还有三分钟了。”
“我知道了。”
“我下飞机了。”
“恩。”
“我上保姆车了。”
“屁股坐热了吗?”
“热了,你过来吧&;3&;!”
短信提示音总算停了下来,我嘆了口气,朝朴灿烈的保姆车走去。
今天是朴灿烈结束马来西亚外景回国的日子,约定好了要接他,所以我起了个大早守在机场门口蹲点,这一蹲太漫长,时间扭扭捏捏才熬了现在。
车子周围还围着一大圈粉丝,不免有些女孩用新奇又讨好的眼光打量我,估计是看我被经纪人迎着上了车,当我是朴灿烈新来的小助理呢。
车窗贴了反光膜,光透不进来,后座空间大的很,有些黑乎乎的。
车门刚一关住我就感觉到腰间一热,被人抱上了。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我心裏当即就骂起来,朴灿烈两个星期而已你他妈怎么变色了?
“餵餵抱太紧了,我还要呼吸啊。”
“是吗。”身后传来一阵笑声:“我就是试试你是不是想我想的没好好吃饭啊。”
我默默抛出一枚白眼,配合着他开节操碎满地的玩笑:“是啊我想你想的废寝忘食,成天对着你照片发呆,想着朴灿烈这只死鬼怎么还不回来!”
朴灿烈瞬间笑的更开心了,腰间的力道一松,我被放开。
总算可以正视身后的家伙,我挪了挪身子看了看朴灿烈就当场傻眼。
这一头可喜庆大红色是怎么回事儿?莫非回国的路上飞机被雷劈了?
见我一直死盯着他头发不放,朴灿烈难为情的挤了挤眼睛:“这颜色很难接受吗?要发新专辑了,他们说我这样好看……”
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不再柔顺的头发,心裏新奇又不是滋味。
其实灿烈的肤色很白,眼睛黑黑亮亮的,即使染了这样的颜色也不显得冲突,还是一样好看到不行,就像他的名字一样灿烂强烈。
然而这样频繁的换色对头皮的伤害却极其严重,我还记得第一次摸到他头发时,他头发虽然毛躁了些,但绝对没有现在扎手。
也许再过些日子,我们灿烈的头发就会变得更加糟糕,到最后形如一团了无生气的杂草。
心裏越来越不好受,我把註意力放在朴灿烈精致的小脸上,才发现这家伙的眉头皱的厉害。
“怎么了?”
“头皮疼……”
我急忙收回手,负罪感强烈,嘴上却不服软。
“傻大个你就是个傻大个,疼怎么不早说?”
他又扯了扯嘴角对我亮出白牙来:“因为是恩星你,所以疼也没关系啊。”
突然“嘭”的一声巨响,心上毫无防备的中了一枪。
而朝我开枪的家伙此时正满脸纯良无害的睁着双大眼睛看我。
“朴灿烈。”
“恩?”
“你别老这么看我行不行,我难受。”
他满脸不解的问为什么,我却不再搭话了。
难道我要告诉你是怕哪一天你突然不再这样看我了,我会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