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跑来,撑着木制的柜臺冲裏喊:“我家妻主可欢喜得很,要我说啊,干脆你提一小令把我算了。” 柯煜脸上带着笑,乐呵呵的跑到后边的库房裏取出两迭裁剪好的皱纸,四尺八开比一般裁剪做厕纸的黑麻纸要小上一圈,柔白如雪松软如缎。 那夫主往柜臺上排出一溜儿十二个铜钱:“哪有将上门生意往外推的道理?” 屛儿一边拈着铜板一边摇头:“那哪儿成哩?曲涧到这裏老远了,我家小姐来参加纸谱节能带多少行李?这卖出去的皱纸还是看着街坊四邻的面儿抹不过去哩。” 柯煜想着库房裏的皱纸,没裁剪的原纸只剩下一令了,于是附和着点头。 “哎呦,这么说以后岂不是买不到?” 屛儿收好铜钱细声细气的回答:“便是有得卖,也要等上几个月。” 麻纸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