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的机会。 同样出于工作性质,费渡时常需要往世界各地飞一飞。 他两的时间基本凑不到一块儿,于是前者属于身不能至心向往之,后者则恨不能足不出户当个人形摆设。 于是每一次骆闻舟给费渡收拾行李的时候,总要抒发一下自己渴望出去放风的迫切心情,并把自己那点环游世界的幻想都寄托在了自家总裁身上,仿佛在玩真人版的养蛙游戏。 —— 一个人的旅行其实并没有资格称之为“旅行”。 也不记得是哪次临行前,费渡如是说。 而听者骆闻舟同志并不具备这样的文艺情怀,于是自然对这种说法回以满头问号:“不叫‘旅行’那叫什么?” “也许‘流浪’更恰当。” 费渡半躺在床上,身上松垮垮地套着骆闻舟的睡衣,宽大袖口懒散地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