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当然不会是高高兴兴地“从此以后就这样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什么的,而是,大概是淋了雨的关系,两人一回家就不约而同地重感冒了。湘琴的搬家计划自然只有暂时搁浅,江直树也被江妈妈借机扣在了家。 “哈啾!”大概是前段时间太累,这次感冒真的是来势汹汹,鼻塞头疼喉咙作烧,好不容易感觉缓过来点,湘琴第一时间便移动到江直树的房间声讨他,“你这次真是有点过分了。” “哪裏过分?”江直树还在发烧,脑袋上顶着个退烧贴滑稽地看着她。 湘琴现在看他这副无辜样就来气,“在我同学面前单方面宣布主权也过分,完全不考虑阿金的感受也过分。你以前虽然毒舌了点,但不是这样我行我素的。” “什么叫单方面宣布主权。”江直树也很不满,“还有我为什么要考虑情敌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