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望之就立于屋门口轻倚着门柱,沈默地註视他蜷起来哭的背影,註视着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心尖的痛楚一寸寸蔓向全身。 两人又在院子裏晒了十年太阳,相互靠了十年,终于把存的钱财都靠光了。 总要吃饭谋生的,没办法的两个老妖怪再次捡起柴房裏那落了厚厚地积土的大竹筐,顶着花白的头发去采药。 深吸了口山上的新鲜空气,谢长安又想起了以往两人在山上度过的几十年岁月,竟是觉得恍如隔世。 想到此,谢长安探过手去捏了捏傅望之小腹上软下来的老肉,没忍住手欠又捏了把傅望之的裆,逗道“不行了吧?” 傅望之特别想说他行,马上到嘴边的字又硬生生给忍下来,温柔地揉了揉谢长安的脑袋。 闭门几十年的老药铺又重新开张,两个老头裏外操劳,生意竟是不比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