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寒潭般,他手中的绸骨扇此刻化作泛着紫色寒光的青锋剑,剑内的虎魄闪过凶猛的模样。青锋剑已是许久不曾喝过鲜血,涂姮一手捂着剑刃抹过,鲜血染满了剑刃,剑内的虎魄因着鲜血的滋润而显得异常兴奋,晃动的剑刃发出一阵虎鸣。却说涂山诗睡在闺房的床褥上辗转反侧,不知为何今夜她总是心绪不宁,窗外的树影摇曳得厉害,她下床从箱子裏添了一件霞衣,刚要转身回床去却发现脚下多了一个法阵,浑身动弹不得地驻足于衣柜前,梳妆臺前的铜镜蓦地出现一个不合时宜的人物——沐蝴蝶。 “大胆狂徒,你胆敢私闯本公主的闺房?!”涂山诗蹙眉,她算是少看了沐蝴蝶的执念,也低估了他的厚颜无耻。透过铜镜,她对上沐蝴蝶那双蒙上贪婪之色的眸子,此刻的他气息急促且粗重,她浑身都能感觉出他的危险气息。 “有何不敢?你屋外的人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