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禅儿,也为了永儿,必须振作起来。 在一清风朗月的夜晚,孔明独自站在月下,轻声道:“玄德,我定会竭尽全力,兴覆汉室!” 孔明站了不知多久,身子单薄,夜气寒冷,但他却一点也没觉察到,直到一件披风披在自己身上时他才发现夜气有多么的寒冷,一转头发现是刘永为自己披上披风,轻叫道:“永儿!” “父相,天气寒冷,因註意身体!”刘永关切地说。 “是啊,时候不早了,你也回屋休息吧!”孔明也关切地对刘永说。 “父相,你怎么有白头发了!”刘永突然惊讶地问道。 “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孔明轻笑道。 但刘永差点哭出来,“不,有些人比父相年长还无白发呢!” 孔明听后不知该如何回答,刘永毕竟还是个孩子,自己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