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琥珀之中慢慢侵蚀挡着他活动的多余琥珀,我愈发觉得这琥珀已经是越来越薄透,只是隔了一层类似轻纱似的隔层;他在其中每天不知在干什么,总是犯困,只是到了点就会摇晃起来,我低头问他: “怎么?” 他揉揉眼一脸无辜,“母亲我饿了。” 我见他这模样莫名就心中涌起一股情愫,我轻声哄他,“你等等。” 因为我是和他属于同一种生物,所以我的阴人之血他也食用起来特别方便;我划破手指将血滴在琥珀之上,他一下暴躁起来,飞快的吸干了所有的血,随之又变回了最初的模样。 见他的模样有些有趣,我突然想起来还没有给他起名字,总不能一直叫他“鬼胎”吧,于是我也起的随便,张口就来:“看你吃饭跟狼似的凶残,我就叫你阿豹吧?” 阿豹看了我一眼,仿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