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笔,全部都混在了一堆一模一样的笔裏。 这下,我的心裏忍不住冒出了冷汗,难道我还要傻傻地弯下腰来找。 可是,如果那笔真的是神来之笔,我不找就会跟成功擦肩而过了?究竟哪一支才是真的呢?我一眼望去,当真全部一模一样,看不出哪一支有异样。 一个念头突闪而过,有了…… 我眼裏闪烁着明亮的光泽,再度抬首,我微微翘唇,指了指地上的笔,目光迎上他时不卑亦不亢,用了极为肯定地语调说:“我看啊,你那一支能画烧饼的笔,根本就是不见了,所以,才会在这裏虚张声势!” “闵某需要虚张声势?真是无稽之谈!”青衫男子对于我的说法,表示大大地不认同,径自摇了一下头。 呵呵,好现象啊,他竟然连自己的姓都说出来了,原来这个长得很男人的青衫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