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倒到床上去,微湿的头发很快润染了干燥地床单,他抬起一只手盖在自己的双眼上,沈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低声道:“我做不到……” “你的动作太大了。” 容六眼睁睁看着他思考的过程中,好不容易被他包扎好的伤口处又渗出了血液的颜色,提醒了一声,说:“为什么做不到,我答应跟你交易的时候,我们可不熟,现在还算半个朋友,我不会为难你,至少——” 他说到这儿,顿了顿,才接着道:“不会让你花大老板给我当保姆。” 花梁捂住双眼地手拿下来,保持着躺倒的姿势,沈默地跟他对视了一会儿,翻身坐起来,一字一顿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你知道我说的就是这个。” 容六上前半步,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一只手盖在受伤后被包扎过的锁骨上,“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