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后,襄渔便回了自己的园子。锦瑟看着连续几日睡在外榻上的芜言,满是心疼。“姑娘何苦苦了自己。”“姑娘心地太好了。”小方子夸张地抹着泪。她轻笑,倚在软榻之上,看着被褥整齐的床榻。其实是她不愿罢了,躺在那上面,总会让她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那一夜,那一场噩梦。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她救活了襄渔。可襄渔却在离开她园子的第二日便悬梁自尽了。因为自那一日起,她便要离开水岭居了。“你救了她又如何?她还是宁愿就此死去。”李素然站在屋外,对着她轻笑。“我不过是求个心安罢了。”芜言低首将手中的茶盏放回桌面。“可你该知道这后宫并不是那么好呆的。”她失笑离去,“你好自为之罢。”“姑娘……”锦瑟微皱了眉。芜言转首看向窗臺上昨日刚摘得白梅,不过是死去罢了。她一直一直都奢求着。 离她解禁还有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