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妥当,动了动右手,疼的我眼泪直流,但还好,没废。 也不知道这是躺了几天,雪妖有没有被收服,宋青止有没有因此受伤,说起来,我这伤完全是自找的,平白给人添麻烦,哎。 我这边正胡思乱想,那边应莯端了药已经进来了,把药往边上“啪”地一放,道:“醒了?” “你大师兄死裏逃生就不能稍微表现得欣喜点吗?”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又被他按下去了,他看着我,气呼呼道:“欠着我一顿酒呢,敢死试试!”这孩子,怎么跟师兄说话的。 我瞧着他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结果他见我一笑更是生气,直接上来掀了被子扒我衣服,我碍着一只手不便打不过他,他看我一脸惊恐,勾了勾我下巴笑道:“怕了没?”,我连忙讨饶:“怕了怕了,好汉饶命。”他挑了挑眉低下声音道:“光会嘴上讨饶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