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碗,转眼又见了底。胃裏实在了,真就觉得满满的幸福。 “味道不错,待会儿你留个食谱给我,以后我便不怕吃不到了。”她往枕头上靠了靠,跟个佛爷似的。 左勖没说话,只是低头收拾瓷罐。秀风瞥了一眼:“这罐子颜色真好看,与我之前见过的都不一样。” “这也算我们南诏的特产,暮春至初秋,云来云去,雨走雨停,烟雨颇多。待到雨后初晴时,天空便是这种亮色的青。烧窑的师傅们工艺好,懂得承下这份天泽,便制出了这得天独厚的天青色。” 秀风似懂非懂地点着头,啧啧两声又摇了摇头:“如此用来做盛饭的器皿未免可惜了。” 不管是点头还是摇头,她的眼珠子都不愿从这罐子上挪开。左勖瞅了瞅她,停了收拾:“你是让我把这罐子给你留下,放在屋裏当个摆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