竈臺前的木墩上站了起来,低头看了眼一旁低声哭泣的母亲后说道:“没啥事,跟哥进屋去。” 闫宝书估摸着闫宝福是有话要说又不好当着一家人的面开口,心下便有所了然,一瘸一拐的跟着闫宝福进了大屋。屋裏暖烘烘的,进屋后闫宝福上了炕坐在炕头,而闫宝书则是双手背在身后靠着火墻站着,“二哥,咱爸为啥骂咱妈啊?” 闫宝福唉声嘆气,低着头往闫宝书的腿上瞥了一眼,“你腿咋了?” “啊……”闫宝书拉着长音,后又解释道:“回来的路上贪玩,打出溜滑的时候摔倒了。” 闫宝福抬起头,关切道:“都多大人了也不长点心。”闫宝福摇了摇头,紧接着从炕上下来,趿拉着鞋到了写字臺前,拉开柜门从裏面拿出半瓶散装白酒,“上炕把裤子脱了。” 闫宝书哭笑不得,“二哥,你想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