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针,这针法确实霸道,我还是有点低估,不知这五个时辰我还能否坚持到,而现在万万不能中途停止,此时我的额头已浸出些汗珠,而外公双手紧扣着身上的锦被,可以看出亦在隐忍着那痛苦,不行,再这样下去,不知外公可还受得了。 我开口尽量不使自己的声音颤抖,“外公,你还记得那时娘亲的性子吗?我有时在想,我这样善良单纯的娘亲,是怎么养出我这么古灵精怪的姑娘呢?” 外公闻言也浅笑了下,似是勾起了回忆,手指渐渐放开,眼睛微瞇着。 我也笑着,手上边输着内力。 时间等的太久,薛琼英将饭菜端到院中,方天恩等人无法,草草吃了点。 “这已经快五个时辰了,杨侄怎么还没出来”,方天恩来回踱着步。 而其他几人就比较镇定,柳清华静静看着那屋子,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