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口味的质疑,并对梅子的腌渍问题展开了深入的探讨,最后决定也来尝尝。 梅凭见朱厌把那盘梅子吃了个底朝天,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另一方面蔺言边看了一眼梅凭,边把茶递给冉雍,茶温恰到好处。而两人之间气氛默契,活像在一起生活了多年。冉雍一时怅然,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难过些什么。同时他总觉得自己有些东西被刻意忽略掉了,但是真的要去想,又始终记不起来。 蔺言暗中看他一眼,有意让他不要再深究下去,佯装不解道:“说来这器物得道也算不少,可是像这样能随意变换的,倒是少数,更别说能活的这么有意趣的。” 冉雍的思绪被他一打断倒是没再想下去,他抿了一口茶水:“梅凭能得道,也实属是机缘。” 他这话说的却不假,梅凭当年不过是一略有些灵气的俗物。日日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