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走眼前看得到的任何一条路,推开第一扇遇到的门,撞出去才意识到这是通往后厨的走廊。像是一瞬魔法尽失,音乐隐去,四壁灰空,没有窗。柔暖的水晶灯光变成日光灯管惨淡直白的颜色,耳边回荡着的是杯盘敲击不銹钢水槽的声响。 她逆着光和声音奔走,直到在一个无人的角落停下,因为手脚麻木,不得不靠着墻壁坐下来。她知道这是换气过度,曾晨刚走的那段日子裏,她经常这样,最初还需要去医院,后来久病成医,自己就能应付。就像此时,她拢起双手捂着口鼻,试着调整呼吸。一次又一次,耳边只剩下沈重单调的呼啸撞击着耳膜,似乎在这无用的世界上只剩下这一件事尚有意义。 魏大雷一路找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平静。 “你怎么了?”他站在她面前问,这一夜,同样话他已经问过她一次。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