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这样的天气总会让我回想过去。 林觉那年离开的时间恰好就是如此的闷热。 我起身去厨房,端起泡好的绿豆放进砂锅,倒水,盖上盖子。 过去和现在,很奇怪,它们不像水和绿豆,可以清清楚楚的分开,它们是没有界限的绿豆沙,混在一起,连过滤都没法过滤干凈。或许有些回忆我应该放进过去的盒子裏,但它却从现在中被找到。 从什么时候开始算是现在?在我把插头插进插座的这个瞬间?还是三月我对林觉发出的分手? 我不是个喜欢反覆回想过去的人,人和事从我头脑中掠过,如非必要,我不会再去想他们。不常想起的回忆,就如同褪色的日记,最终变为灰蒙蒙的一片,只剩铅灰无力的强调它曾经存在。 林觉离开的那两年就是这样。 自己做了什么?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