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树此刻才意识到,梁泽最骄傲的自尊,就在这么一杯小小的下药的酒杯中悄然消失了。这才意识到,梁泽最在意的不是什么胡竞,不是什么五年的感情,他最在意的,是被人欺骗,被胡竞践踏尊严,是骨子裏透着不向任何人,不向任何事低头的倔强的傲气。 他昨晚对胡竞说出的那些话得有多大的勇气,才会妥协,才会说对不起,才会愿意承认向胡竞低头?!梁泽啊梁泽,你有我啊,你现在有我啊! 清洁大妈听着不对,想进来帮忙,温树怒瞪着这些围观的群众,不管是有意无意,他们都在梁泽脆弱崩溃的心臟上插了最后那把刀。 “滚开!滚!”温树用尽全力吶喊着,好像把声音凌驾在这些无辜的不相干的人头顶,梁泽才会有些许安慰。 温树抄起散落一地的衣服、裤子、袜子一件一件轻柔的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