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龇牙咧嘴。 镇南王贺长楷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片刻,面色冷凝,开口道:“能治好世子,重重有赏。金银之物,甚至一官半职,都没有问题。治不好……” 尾音冰冷,力重千钧。 苏清欢腹诽,什么镇南王,土匪还差不多。 “你,跟我进来。”镇南王身边的侍卫指了最边上的大夫道。 那大夫颤颤巍巍站起来,背着药箱进去。 空气仿佛凝固,静到苏清欢仿佛都能听到树叶脱离枝头时的声音。 她双手伏在膝上,低眉顺眼,唯恐显眼。 但是实际上,她一个年轻妇人夹在一群男大夫中间,想不显眼太难了。 贺长楷目光如利剑般锁定在苏清欢身上,蹙眉问道:“那是怎么回事?” 他的侍卫长银光努努下巴,示意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