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白若芷妈妈希望女儿在中国结婚,周家取消了迪拜的婚礼计划,修改成了去迪拜度蜜月。 棕色的长发用朵雪白山茶花盘起,妆容精致的她穿着曳地的白色婚纱,笑起来的剎那,仿佛璀璨灯光都黯然失色。 人比花娇。 白若芷确实很漂亮。 陆墨坐在我边上,剪了短发,穿着白色长裙,和我们一起微笑着,在新郎亲吻新娘时,鼓起掌来。 她到底是如何能做到这样的。 我又想起前日和陆墨的对话。 说好要去贝加尔湖的陆墨,却在白若芷婚礼的前三天,回到了北京。 她到我这裏喝酒。 刚坐下,居然掏出个givenchy打火机,熟练地点了根万宝路。 我给她倒酒,有些不可思议:“我记得你以前从不抽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