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裏等了快有半个小时才找到了一个座位坐下。 候车厅裏开着暖气,旅客们、归家的人们不是疲惫地在椅子上睡着就是三两闲聊着,整个大厅洋溢着温暖的气息,根本不像是在寒冬腊月裏。 天琪把半张脸埋在了松软的围巾裏,目光有些呆滞,脑子裏想的全是上午遇到周北姐的事。 “天琪……这是……止痛药?还有治疗……胃癌的?” “对,周北姐,我生病了,也许是……不会好的病。” 周北姐不敢相信的表情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裏,她嘆了口气,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病会是周北姐先知道。 自己承认了之后,周北是一千万个不信,可她自己也情愿这只是一个玩笑啊,但怎么可能? 她诚恳地笑着对周北解释,好像只是在说清一场误会而不是关乎生死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