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门禁的守卫我也很熟悉,老狱卒多半还认得我,都笑着行礼。他们只以为我是普通办案来往,并不太计较。可要怎么拖着断手的严峻斌出去,到现在我还没有个主意,只能先见了他再说。 我抿着嘴凭记忆向囚室最深处寻去,新进的犯人,一般都在那裏过堂。算一算,从严公子被下诏狱到现在已经过了十二个时辰,十八般刑具只怕已经过了一遍不止,现在他若还能保证筋骨齐全神智清明,就得算铁汉子。 起初不肯答应妙彤,也有这方面原因。诏狱,那是人间地狱。昔日杨涟、左光斗诸臣在诏狱中的惨状我曾亲见,严公子受到的待遇不会比他们特殊到哪裏去。妙彤若是见了心上人的惨状,我简直不敢想象她会怎样伤心欲绝。 我侧着头嘆了口气,掠过那个念头的时候,我根本没有计较她是为了别的男人伤心,我只是不想看到她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