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兴奋笼罩着。隔着伞面,太阳光掠过细碎分散的破洞映照进来,我的皮肉被它们炙烤出滋滋的声响,一点一点□□出原本腐烂的样貌。我身上的新鲜血迹引来孤魂们的靠近,他们惊讶于我破了戒,紧接着又询问我从哪裏寻到食粮。 我不再做出以往那种怯懦赔笑的神态,我甚至能够从自己眉头上挑的动作中感受到狂妄蛮横的神气,我要做一只真正的鬼,鬼是不管善恶不论对错的。 孤魂们无趣地哄散开,各自寻到阴凉处休息。我拿出针线缝补我行走间断裂的右足。疼是一点都不疼的,可是它看起来那样恶心,旧的线断了要穿上新的线,我觉得很乏累,于是我叫住一个看起来比我更小的男孩,强迫他为我缝合肢体。他是一只真正无辜的鬼,大约是在一年前无意坠入这裏被鬼物分食,身死之后魂魄滞留在这裏,是格格不入的外乡人一样的可怜角色。他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