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全力追击剩下的两个人。 门下侍郎高筠、御史中丞李行简,先杀哪个比较好呢?三个人坐在油灯下盘算,昙奴说:“门下侍郎官小一些,手上权力有限,调动不起精锐来。御史中丞是今上宠妃李婕妤的父亲,恐怕是个狡猾怕死的老狐貍,张不疑一出事,必定躲在家裏不敢露面,要动他不容易。” “那就从高筠开始吧!”转转很乐观地说,“年轻一点的道行浅,花红柳绿难抵诱惑,容易下手。” 莲灯脑子裏蹦出国师那张苍白的脸来,“果真老狐貍不好对付,最可恨的是老狐貍还披了张光鲜的皮。” 她们都知道她在骂国师,也奇怪国师明明应该高坐莲臺不染尘埃,为什么到她嘴裏就成了这样。 “或许早前就有纠葛吧!”转转道,“国师活了很久了,能知前世今生。说不定你们上辈子相爱,后来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