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倒和以前的北竞王不知何时换了个身体似的…… 也不算“不知何时”,真切的算起来,可不就是两人重遇的那日傍晚。是说自己也没做错什么,无端心虚做什么? 不知所谓。 凌空雪花飘洒,山顶上积的雪比先前厚了许多,几乎无处下脚,史艷文看了看身后,一望而去单独的一串脚印盘旋而上,寒风厉厉,早知道就不要走这么高了。 不过只是这点脚程,怎么着都该追上来了啊。 “……” 你在等他。 史艷文剎住脚,半晌又踩着斜坡慢慢前行,数日前下山的痕迹早被淹没消失,露在表面的就只有一些枯枝,方才还感嘆白雪清静,现在竟无暇顾及了。 一身皆白,连头发都被盖进了篷衣,史艷文摸了摸衣内的长发,隐隐有些后悔了,这样冰天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