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清楚,敢做还怕别人说吗?” 徐炎往日事事容让他,但此刻听他竟为了发泄怨气,不惜和吕乘风一气,言语间辱及范清华,怒道:“我做了什么事,我自己自然清楚。不但我清楚,天上的朗朗明月,地上的一草一木都清楚,就连你,躲在树上不也是看的明明白白吗?要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你不妨就在这里说出来!” 桑奇平日里对他颐指气使惯了,也习惯了他的逆来顺受,这时见他敢于如此冲撞自己,反倒一愕,继而怒气更甚,“你们孤男寡女的躲在个园子里,有什么体己话足足说到了半夜?敢不敢说出来大家伙也听听!”徐炎毫不相让,道:“我跟她说什么是我们的事,只要没有妨碍着谁,用不着去跟外人说!”他刻意将“外人”两个字说的极重,让人听来似乎他和范清华是“内人”。 这一来可把桑奇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