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糊涂,郑夫子教了一遍又一遍,还是不按顺序写。 忍无可忍,郑夫子给他赏了几个大板子,唯一值得庆幸地是这次打屁股,肉多,打的时候疼,过后就不疼了。 练了一个下午的字,抬头又到了放堂时刻。 孙山拿起书箱,石板和饭盒,急匆匆来到学堂大门,跟郑伯道了声再见,再和同窗杨清北道别,便领着德哥儿跟着苏氏回家了。 孙山走了几步,看到牵着杨清北的中年男人,据他说是家里的管事,负责接送上下学的。 走了半个小时,回到孙家村。 德哥儿悄悄地说:“山子,我被打板子的事,千万不能说出去,知道吗?” 孙山面无表情地说:“我不会主动告诉三叔和三婶的,不过他们问,会一五一十地说,不会替你撒谎的。” 说完,头也不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