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时隔多年冲破水面涌到眼前,尽管早就猜测得八九不离十,顾玄泽还是气得握紧了拳头,一拳捶向床塌。他冷笑道:“顾澜止,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伟大?” “……十年前我就能带你走。” 床板又坏掉了,像坏掉的门一样吱呀吱呀直叫,顾澜止被晃得摇摇欲坠,连带着精神也恍恍惚惚了,顾玄泽在房间裏狂躁地踱步,“我什么都想好了,顾澜止,我那时什么都想好了。我们去西海,去中原,去任何顾衡够不到的角落,隐姓埋名,安稳度日,谁也不认识我们。你要是喜静,咱们就找个小山村,买几亩地,养几条狗,要是你嫌闷得慌,咱们就找个繁华的城池,开一家客栈。白天开店,晚上操你。” 顾澜止嗫嚅着开口,“阿泽,可你会死……” “不用咒我早死”,顾玄泽的情绪突然变得极为激动,眼神凶狠地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