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尚未散尽,黎明已然到来。 他经过一家花店,房顶被掀掉了大半,橱窗玻璃也碎了一地,花匠却忙着将一丛艷丽的红罂粟移植到门口的弹坑裏,浑然没有在意。胡子拉喳的男人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举头发现了邓布利多看着他出神,于是轻弹帽檐送上了轻快的问候:“日安!来支花儿吧。” 邓布利多刚想拒绝,热情过度的花匠就将顺手摘下的一支红罂粟塞进了他手裏。 “拿着吧,送你的!看在我们亲爱的老温斯特刚揍了德国佬一顿的份上,谁都不该这样愁眉苦脸的!愿上帝保佑他和他的雪茄相亲相爱直到永远!” 他的大嗓门让邻居们欢呼起来,他们脸上都笑容都是鲜活真实的。 邓布利多被这番俏皮话逗乐了,他感激的接受了花匠的善意,将花□□扣眼裏,轻轻触碰帽檐,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