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委屈地抿了抿唇。
就像是受委屈而撒娇的小奶狗。
他好像已经把宋泊简当成江云欲了。
他跟江云欲之间,就是这种感觉。
很快,在鸡蛋的作用下,初白额头的肿胀渐渐散开,没有刚才那么紧绷。
初白撩起眼睛:“谢谢小宋总。”
宋泊简垂眼,与初白对视。
漆黑的眸子温柔如水。
初白立刻臊得后退两下,直挺挺倒在床垫上:“晚安。”
宋泊简笑了:“嗯,晚安。”
这个夜晚,初白并没有像他以为的那般会失眠整夜。
似乎脑袋刚刚着在枕头上,便睡着了。
第二天,嘉宾们又在野外玩了一天,傍晚回到洋房。
关于初白昨夜在茅草屋的睡得怎么样这件事,红衣弟弟非常好奇,一直追着采访。
但初白哪好意思说自己跟宋泊简住在一起,又当着那么多的镜头,一直搪塞敷衍。
进屋时,嘉宾们都累得不轻,来不及做饭,纷纷回卧室休息。
初白刚准备回小屋,被宋泊简喊住。
“治疗跌打损伤的药。”
宋泊简没说具体从哪裏来的,交给初白后,便转身离开。
初白抱着一堆药,慢吞吞回到房间。
宋泊简对他也太好了吧。
又借给他积分,又给他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