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吓了一跳,她缩回手,却听弃月略显迟疑地说:“……你哭了?” 林一青后知后觉地看向他,急忙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笑着说:“没什么,睹物思人嘛,想起一位故人了。” 弃月静静地看了她片刻,随后垂下眼,问她:“是你上次说的那个人吧。” 林一青点了点头,随后若无其事地俯下身,用手指去逗小狼崽。 弃月的目光始终落在她头顶,似乎冷漠,却又灼灼,低声说:“能跟我讲讲他吗?” 林一青微微楞了一下,抬头望着他。 她考虑了半晌,问他:“有酒吗?” 夜裏,齐洲的藏训府一片死寂。 这裏处在疆域极北处,没有哪天是不下雪不刮风的。殿裏还燃着炉火,一个人抱着一迭衣服、一个布包和一把白玉伞,过来请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