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刺目的很,心裏也微微有些疼,暂时也没去管那个人到底是谁,但是可以知道的是那个人应该和她来着同一个世界,这么霸道的人心裏隐隐有一个轮廓浮现,甩甩头将那些个不切实际的念头甩掉,那个人怎么会这么暴戾…… 他依言坐下,将上衣脱下,看着那个小人儿在包袱裏翻金疮药和纱布,心底柔软一片。 她拿好东西小跑到他的身边,看着触目惊心的伤口,眼眶湿润了,颤着手将金疮药撒在那些伤口上,再用纱布细细缠绕好,察觉到她的颤抖,苏弥夜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握住她微凉的手。 “弦,我没事,不疼。” 她不语,紧抿着唇处理好他身上的刀伤,才道:“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她蹲在一旁看他穿好衣服,见人躺下,很自然的待在他没受伤的那只胳膊旁也随即倒了下来,苏弥夜见状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