饪。一桌子的菜,除了色相,味道也真能算得上不错了,这其中有几道甚至让田恬怀疑许传多曾经是不是当过厨师。 他吃得起劲,不过许传多似乎没什么胃口,坐在一旁不怎么动筷,就闷闷地喝着啤酒。 这样喝了三罐了,田恬给他碗裏夹了只大虾,问他:“多多,你这是怎么,我几天没回来,你改行要当厨师了?” 许传多没心情开玩笑,一口酒下肚,回:“吃你的,怎么那么多话呢。” 田恬翘着兰花指给自己剥了虾壳,虾肉一口往嘴裏塞。他嘴裏还鼓鼓的,顾不得任何形象继续说,“怎么了,心情不好?遇到什么事了?” 许传多又闷了口酒,一手搭在膝盖上,另一手压着啤酒罐,好一会才说,“我——我好像得罪了人。” 许传多就是一直心肠,说话和心思都不带拐弯的,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