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除了恢覆记忆的那段时间外,其它时候我们都蜜裏调油。 我的命算是保住了。 渐渐的,我梦到大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但我又悲哀地发现,大哥和他不一样。 那一次我和路博争吵,我俩都很理智,所以基本上都是冷战,我心有点累,莫名其妙来了句:“大哥他不会这样。” “谁是大哥?”他很机警。 “没什么。”我不想和他多聊大哥的事。 路博的第六感很准,他抓着这个不放,一直不厌其烦地问我,我被他吵得头疼,只好把我和大哥的事情说了,只是隐去了我开头就认识他。 “你以后不准提他。”他凶巴巴地命令道。 不知怎么的,我心裏有点爽,他这算不算吃醋了? “为什么我不能提,我以前挺喜欢他的。”我故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