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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祁打算从沈家搬出去。他把这个想法在电话裏告诉沈父时,对方只简简单单回了俩字:“也好。”
搬家那天顾谌岭和他一起过去收拾东西,到了之后才发现其实没什么可收拾的。卧室的风格很干凈,雪白色的墻,鹅黄的窗帘,布置十分单调,仅仅是床,书桌,衣柜。
莫祁需要带走的也只有几本书,几件衣物。
整理时顾谌岭看见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裏摆着一只手机,第一眼扫过去莫名熟悉,他拿出来仔细看了看,才认出这是莫祁以前用过的。
脑海中闪过秦文宇的话,他尝试按了开机键,没反应。回过头见莫祁正在迭衣服,开口问道:“这个怎么不扔掉?”
莫祁看见他手裏的东西,动作缓慢下来。很长一段他都把这个手机当作自己的救命稻草,想念顾谌岭想得紧的时候,就把裏面的照片、声音都拿出来瞧一瞧,听一听。
他抖了抖衬衫,手法熟练地把所有衣服迭好,说:“万一以后还能用呢。”
“别来无恙”这四个字是留给有缘分的人说的,那时候的莫祁不敢奢望能和顾谌岭经历一场久别重逢,这只手机承载着他全部寄托,他扔不起。
顾谌岭不知道这裏面具体有什么,如果是因为他,那这些都不重要了。
思念让人畏惧,真真切切放在手心的,才能让人满荡踏实。
他招手让莫祁过来,揽着腰将人一把捞进怀裏,蹭了蹭他鼻尖,说:“莫祁,你到底有多想我。”
是疑问,是嘆气,也是欣喜。
突来的亲昵让莫祁脸颊微热,抬头对上他的眼,那裏面柔成一滩水,温润好看,比照片那些画面要生动千万倍。
有多想呢?
孤独,养分,风与黄昏,水与篝火,我都不缺。
人山人海啊,我只缺你。
他把脑袋搁在宽厚的肩膀上,羞赧而郑重:“很想你。”
我讲不出更深情的话,但我肯定,再没有人比我更想你。
等做完这一切,莫祁已经面红耳赤。
顾谌岭身体微微一震,扶着他的后颈让他面对自己,眸子裏带了水,有点点星光。他亲吻下去,眼睛,鼻子,接着噙住那双湿薄的唇瓣,撬开牙关细细吮吸,舔舐,然后勾着它到自己嘴裏,两个人濡沫相融,汲取对方的气息。
“唔…”
空气的缺失让莫祁闷哼出声,舌尖被吮得发麻,拼命揪着顾谌岭胸前的衣襟,仰头喘息着承受。
他们已经过了点到为止的年纪,顾谌岭的手放肆越过那层单薄的棉t,或轻或重抚摸着莫祁纤瘦的腰,惹得对方连连往他怀裏躲。
他识趣离开,手自下而上地游走,沿着背脊光滑细腻的肌肤绕到前面,毫无阻碍地摸索着胸前的小粉点。
“嗯…”莫祁身子狠狠颤了颤,这样的触碰太赤裸,似乎有些害怕,又感到羞耻,白凈的脸上染上一抹绯色,眼角也有些红。
顾谌岭不急,只轻轻地刮了刮就停下来,贴心地帮他整理好衣服,又亲了亲略微红肿的唇,才彻底放过他。
“好了,不闹你了,赶快收拾。”
莫祁慌张地转身,剧烈心跳让他的血液飞快地流淌,手是软的,腿也是软的,迭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被他越碰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