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就在拿到录取通知的那一天,光介再一次住院了。 他躺在冰冷的icu裏,离我距离最近的仅仅是一张病危通知书。 两天以后,他终于从昏迷中醒过来,医生只对我和妈妈说让我们多陪陪他。我们知道这句话的意思,这次,我终于不是拒绝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残酷现实,而是选择接受它。因为,光介能陪伴我们的日子,真的不多了。 他还是那么讨厌、那么毒舌,只要他活着。我们出去玩,去海边,去山间,去许多我们想去的没去的、或是曾经去过流连忘返的地方。 那天晚上,我们才回到东京,他就吵着说要去东京塔。 “什么啊,不去天空树吗?东京塔是个老爷爷了。”“笨蛋。”“你你你,我怎么就笨蛋了,你说清楚。” 他伸出手,感着风。“那裏的樱花树,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