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华丽的灯光聚焦在舞臺上,倾泻下柔和的光芒,白鹤川一身白衣静静坐在舞臺中央的白椅上,怀裏是他的大提琴,与周围漆黑的环境相衬,显得他优雅又高贵。
白鹤川打开肩颈,按下琴弦,右手拿着琴弓划出一道曲线,奏出浑厚柔美的音波。他垂眸註视着琴弦,一道又一道弧线如彗星划过的余光,在舞臺上闪耀,在心中缠绕。
八个音节,不多也不少。
白鹤川缓缓放下琴弓和大提琴,随着伴奏声走到舞臺前区,此刻灯光全部打亮,灿烂夺目。他在心底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口吟唱。
声音一出便惊艷了所有人,稳健的音调,温柔的声线,臺下观众惊呼。灯光倾泻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在婉转的曲调中缓缓睁开眼,他深邃的双眸裏,仿佛有星辰大海和万丈光芒。
他一身白衣伫立,看着臺下无数双欢欣的眼睛和挥舞的手臂,却不知道此刻他才是那道光,他是世间最美好的月光。
一曲毕了,臺下少女观众们已经如痴如醉,尖叫欢呼,快要掀翻顶棚。
他头顶淡淡光环,暖笑道谢,紧握话筒的掌心已经冒出了薄薄的汗水。
阔别舞臺七年,是在千帆后,用岁月沈淀所有的波澜壮阔,呈现这场优雅灵动的初舞臺。
走下舞臺,白鹤川的心依旧极速跳动,他跟在执行导演身后回到第二现场。第二现场双侧门推开,一个身影走上来,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和上场前的拥抱一模一样,李宸风炙热的气息环绕着他,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真帅!舞臺效果燃炸了。”
“谢谢哥和我换顺序,要不然到后面上场我更紧张。”白鹤川软乎乎的笑着道谢。
“小事儿。”李宸风揽着他走进第二现场,其他哥哥也蜂拥上来夸讚他,挂壁的大电视上转播着舞臺的实况,下一位哥哥已经开始新的表演了。
第二现场整整齐齐摆放着四排沙发椅,哥哥们随意坐着,关註电视裏每一位哥哥的初舞臺表演,不时做出激动的,让隐密处的镜头抓取,以便后期剪辑师能在节目裏多放自己的镜头。
李宸风却找了处空地板席地而坐,抱着吉他调音,白鹤川跟过去坐在旁边,撑着下巴看他。
“哥,你紧张么。”
李宸风深吸了口气:“说实话,有点紧张。以前一直做演员拍戏,还从来没上臺唱过歌。”他拿出手机划拉屏幕,“这首歌是我的第一首单曲,在这个舞臺上也是首发,不知道舞臺效果怎么样。”说完把手机递给白鹤川,是《奔》的。
白鹤川接过手机,扬声器对准耳边,在背景嘈杂的环境裏用力去听音乐的旋律。节奏激烈强劲,眼前已经能想像出燃爆的舞臺画面:“很燃啊哥,效果绝对炸裂。”
“是吗,好,一会我就上去把这个场子炸了,你提前叫消防车来。”李宸风一脸认真看着他。惹得白鹤川哈哈大笑。
一直到上臺前,白鹤川都陪在李宸风身边,给他打气。
李宸风的舞臺确实燃炸,他在耀眼灯光下散发出倨傲的王者之气,脑后的小辫彰显摇滚和狂野,手裏疯狂拨动电吉他好像要冲锋。他把舞臺变成了音乐节,臺下观众跟随他的节奏一起蹦跳尖叫,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