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天狱裏的咒法有自信,还是有人做了手脚?眼看大门敞开着,似乎特意为了让她逃走,以往监守严密的坠天狱,此刻居然连半个影子都没有。 其实她不用多想,从丝竹进来的时候,她就猜到事情和太白有关了。如果不是有五曜对这裏动过手脚,支开看守的人,丝竹根本不可能进得来。恐怕连钥匙,也是太白支开司月,让丝竹去偷来的。 她嘆了一声,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再做什么都已经没有意义。太白对她的专註温柔,现在想起来如同梦一样,看不开的人,究竟是他,还是自己?让她活下去吗?哪怕她是一个根本只有恨的怪物? 周围是荒芜的麝香后山,月光透过光秃的枝桠,映在地上,影影绰绰,仿佛无数张牙舞爪的鬼怪。她没有犹豫,抬步往断念崖走去,麝香山只在那裏才有通往外界的出口。 一路上没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