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后院的这小小一段路程外,两人几乎甚少见着面了,每每当萧珏趁夜色而归时,萧易折已经撑不住睡下了。他也有心想等等人回来说上几句话,但自己喝的药裏有几味是助眠安神的,实在也是有心无力。 不过第二日醒来时,萧珏必然是在的,那床榻宽敞,只睡他一人寒凉,可是萧易折自酣梦中醒来时,身旁的位置总是尚有余温。 如此过了五日左右,他能站立的时间愈发久了,也不再那样疲累,青琰又来过几次给他看诊,瞧那神情,应当是很满意他康覆的速度,非常干脆的减了药材,着实是免去了他很多痛苦。 萧易折扶着芙蓉树粗壮的树干坐下,这树到了雕敝的时节,叶子摇摇晃晃的落了满地,因为他之前无意中提了一句,萧珏就没让下人们清扫,全都铺在地上,叫风吹着依偎成低矮小丘。 只小坐了片刻,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