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滑,滑到了崖口。 放眼望去,崖下面一片浓雾,不见任何树木,让人恍如身处云霄。往上看便是一轮烈日,日头越来越恶毒,周围尽是一模一样的囚室,远方的断崖估计也是如此一般,看过去,只能看到一片光滑的大石板上有着密密麻麻的黑窟窿。 这距离,有人也看不到,到底是谁想出来的这种关人的地方,简直是巧夺天工又变态至极。 安易生爬着缩了回去,再这样下去,会被困死在这裏。 绣红又醒了,应该是热的,她本已不多的薄衫被汗水浸透,将玲珑窈窕的身段凸显的淋漓尽致。 安易生本想脱去上衣给她遮挡遮挡,在她的印象裏,绣红很是在乎这种失礼的行为。然而一想她酷热难当,只得作罢。便目光端正,装作无视。 “公子,我是不是快不行了。”绣红亲启黑唇,声音...